楚知音不解道:“这大街上也有许多男子,难道为了不靠近他们,我都不能游肆?”
安云启扶额道:“不是这种靠近,而是肢体不能接触,比如昨天你抱那名男子一样”
“哦~原来这样”她一脸了然,原来是嫌她在外丢脸,有损安家的名声,“好,我以后都注意”
安云启眼眸变得柔软,不自然地咳咳嗓子,问道:“我的荷包绣好了吗?”
楚知音瞬间紧张起来,怎么聊得好好的,还抽查她功课做到哪一步
但安云启毕竟是安云启
再如何变化无常,她都得理解
她磕巴道:“还在绣”其实上次收到后还原模原样,一丝未动
他的心情似乎也不错,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楚知音琢磨着他的神情,突然被他一抬手吓一跳
楚知音道:“你不会是想打我吧”
安云启的脸瞬间黑了,眉眼压得很低,显得十分凌厉
难道她猜错了?
试探问:“难道是想亲我?”
安云启这一刻是真的想撬开她的脑子里,看看到底装的什么,想打人和亲人是能同一个表情吗!
但想着毕竟傻了十几年的人,有些不清醒也要理解
他的眉间舒展开,顿时像阳春三月
楚知音抿抿嘴唇,亲亲好像她也不吃亏
她领悟地踮起脚尖,往那柔软的嘴唇一撞,等感觉到冰冰凉凉后分开
作为一个被投喂着,她对衣食父母的要求简直做得太完美
安云启端详她了一会,神色有些不明,并没有表现出满意与否
安云启道:“在外面不许这样,有人的面前也不可以”
楚知音:“???”
说完后,他继续抬起右手,把手中的簪子往楚知音的头发里簪
她能悄悄地反抗一下吗,因为他已经戳到头皮了
很痛
安云启道:“这是我娘留给我的,现在给你”
簪子已经簪好,楚知音已经来不及反抗,心想着女孩子的发簪你也带不了,你母亲为什么要留给你
但别人好意送礼物,不辜负的道理她还是明白
她用手摸了摸发簪,非常温润,是一块玉簪
楚知音道:“谢谢”
安云启又是一笑,犹如化开的冰川,楚知音呼吸一滞
他道:“我昨天在那处是办正事,没看风月”
她和黑峰谈话被他听见了?
楚知音道:“什么正事?”
安云启道:“大老爷的行踪消失了”
楚知音一顿,“不是说已经困在荆州了吗?”
安云启将人拉在书桌旁,坐在凳子上
眼睛落在楚知音的头发一侧,如湖水般碧绿的玉簪把人衬得娇艳欲滴
他道:“荆州有内贼,你也别着急,已经派人手去追了”
楚知音心里流过一阵酥麻
这安云启为什么说话如此温柔,她真的好生不习惯
她眨眼道:“你们官兵是不是不靠谱啊”
安云启神色一愣
楚知音直叹不好,六月的天又要变了
结果安云启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