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寨口溪边的场子全部散了。
傩戏演员,梅山道士,都逃走了。
有三五个胆大的聚集在村口,不过都噤若寒蝉,只敢小声议论。
地面散落了不少纸人纸马。
在溪水的雾气之中,麻大牙一家八口,整整齐齐地站着。
嗡的一声!
我只觉得头皮发麻。
虽说他们是金蚕与茶女收拾的,到最后肯定有茶女坐镇。
可见到这一幕,还是有些吓人的。
麻喜子一屁股跌倒在地上,大哭地说:“冬生。这是怎么回事!特么他娘全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