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家里弄这么多肉啊?”董腊梅眼馋不已,金花昨儿傍晚回家告诉他们。
李峤已经提前被京都大学录取。
学校奖励她半头猪。
她等了一晌午,也没谁给她送肉。
实在熬不住过来看看。
她就不信,养了十几年,真能老死不相往来。
李峤四处张望:“我爹?人呢?”
李生财喷一口老血:“死丫头!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你真不是我爹,你也不是我娘,你俩没资格享我的福。”李峤道,昨儿醉酒她梦到和小的时候和父母在一起的情形,他们工作再忙回家都会陪她写作业。
周末带她逛公园放风筝。
搭帐篷露营。
晚上透过帐篷顶看星空。
爸爸会指着天空告诉她,哪颗是北斗星。
一晃眼她长大了,初高中寄宿,妈妈经常担心她吃不好,隔三差五隔着铁栅栏给她送饭。
大学伙食好些,两人又开始担心她谈恋爱,生怕她被男人骗。
李生财和后娘是啥样的?榨取她的价值,告诉她,要享她的福,讨债来的吧!
董腊梅控制不住愤怒,指着李峤的鼻子骂:“死丫头!我可是养了你十几年,我们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就这是这样的态度?你也不怕遭天谴。”
“我不是你养的。”
这句话在别人听来的意思是她不是董腊梅生的。
在老太太听来,明明白白的说她不是他们家的孩子。
李生财大怒,提棍子要打人。
李峤不疾不徐的拨开手腕看表:“两点半了,阿谨说这个时候回来的,你们等他来跟你们掰扯掰扯,是我先遭天谴还是你们先遭他拳头。”
一提秦谨,李生财和董腊梅同时泄气。
后者脖子发凉怵得慌,那个流氓能掐她,还有啥不敢干的?“回头我再找你说道。”她率先走了。
李生财也不愿意久留,扔了棍子撂下话:“不孝女,我不打你,我让你姐来治你。”他灰溜溜走了。
两人可以说是落荒而逃,刚到村口迎面撞见秦谨,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像个刺头一样领着一群十八九岁的小年轻风风火火进村。
他甚至听到有人喊他老大。
活土匪!
他暗骂了一句。
秦谨车子往他跟前一横,小青年们有样学样,用自行车将两人围在中间。
李生财腿软了。
董腊梅腿肚子抖,怕挨揍抱头。
秦谨眸色湛湛,幽凉问候道:“老丈人,丈母娘好啊!是去我的家了吗?没打我媳妇吧?”
“没有没有。”李生财怂包道。
大家一听是秦谨的老丈人,移开自行车。“老丈人丈母娘啊,失敬失敬。”
李生财:“.”
董腊梅:“.”这群不懂规矩的地痞流氓!
秦谨黑脸:“你们瞎喊啥?还有你!”他指指董腊梅:“你还敢来,咋了?知道我媳妇得半头猪过来分?”他就知道消息一出,他们这两天会憋不住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