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
杜欣欣指着箱子道:“箱子上了锁,我都不知道贼怎么打开的。”
李峤一拍大腿:“肯定是李金花!她不知道在哪儿弄了万能钥匙,之前就偷过我的通知书,被我对象抓个正着。”李金花干的坏事,她一件件说上一天都说不完。
“她跟你一个姓,又是一个家庭住址,偷你的好用,偷我的有啥用?”
李峤:“大学里估计不统计家庭住址。你看咱们的通知书,投档的时候写的哪里地址,就寄哪里。”所以只要拦了通知书,如果被顶替的不懂通知书还能补,那么拿着通知书的人,就可以冒名。
太吓人了。
还是几十年后好,高校的录取系统联网了。
只要输入学生信息,就能知道录没录取。
没有旁人替代的可能。
杜欣欣轻叹:“可惜没有证据。”
李峤:“有证据你能拿她如何?”又不涉及刑事案件,警察来了,也只能口头批评教育一番。
“.”
李峤也没有好建议,留下吃了顿饭,听杜欣欣说说村里的八卦,又了解了一些韩庭的家庭环境。他的父母是省城中学里的教师,早年被人构陷关了起来,一年前才恢复自由。
姐姐也是知青,前年嫁给当地供销社的会计,去年考上大学回了城。
姐夫今年依靠家里的关系也调进了城里。
李峤觉得韩庭家庭不错,姐弟俩都挺上进,且比较杜欣欣家的复杂,他家也简单的多。
杜欣欣跟着他算是捡到宝了。
饭后,韩庭放收音机,里头播的评书,李峤留下听,直至结束才告辞。
回去的路上,撞见鬼鬼祟祟的李金花抄小路往这边来,她立刻返回青年点顺手关门。
“你咋又回来了?”
李峤嘘一声,示意两人进堂屋:“韩庭,能进你屋吗?”
“能,做什么?”
“进来,一会儿就知道了。”
韩庭的房间能看见院子,这时,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李峤压低声音道:“别出声。”
不久后,敲门声消失。
约莫过了五分钟,三人亲眼见李金花从墙头外面翻了进来。
杜欣欣惊讶的捂嘴,这么高的墙头,李金花竟然也敢跳,为了偷通知书吗?也是拼老命了啊。
李金花进院子后,直奔杜欣欣的房间接着翻。
她拿到快件回家才发现里头是空的,没办法只听铤而走险再来一次。
李金花开箱子的时候,听后面的门吱呀一声。
回头门关了。
她立马上前拽,打不开,门被从外面挂上了锁扣。“开门呀!开门呀!”
杜欣欣:“好啊李金花,我客气的请你进屋,你竟然伺机偷我的通知书,人赃并获!”
“我,我我是来道歉的。”
李峤扑哧一笑,胡扯什么啊。
李金花听出李峤的声音,怨气满满道:“李峤,竟然是你让人把我关起来的!你的成绩明明可以再填一次志愿,你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