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见鬼一般看着自己。
“你们……”话音刚落,他眼角的余光瞥到自己的手臂,忽然之间停下。
不知何时,他的整条手臂都已经溃烂,腐化成为三伏天里放置了几天几夜的尸体,正脓血横流,浆液爆出,伴随着转身的动作,肉块掉了下去。
与此同时,被抓挠过的头皮也掉了下来。头顶晃荡,似乎有豆腐脑儿般的东西正在从一旁的缺口流出。
“呃……”他眼前一黑,当场栽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