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自然。
细白的手臂勾住他脖颈,小跳一下,江肴的臂弯稳稳拖住她的腿。
乖巧趴在他的背上,鼻息间漂浮着他独有的木质香,心里悄然开出了花。
江肴小幅度掂了掂背上的人。
嗯,挺好的,比之前重了点。
“为什么坚持呢?”他无奈地开口。
她是疤痕体,处理不当,会留疤。
沈清和头埋在他的背上,许久,才闷声闷气地回答了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那你呢?你喜欢南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