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完成作业”
同为大学生,比较理解作业人的辛苦,纷纷腾出地方让他们经过
和许翰林擦身而过时,江肴嘴角上扬,压低帽檐,藏匿起那双标志性的狐狸眼
跟在大爷后面,认真学习修剪的手法
他学得又快又好,大爷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叔叔,这个绳子系得太紧了,摘下来容易让花的茎折断”
“剪了吧”大爷坐在长椅上休息
“好的”
江肴递了两把剪刀给陆今白和周承
周承想收回那句他是个有底线的人,这根本就是无下限啊!
一个一个气球接二连三的飘向天空
许翰林的兄弟第一个注意到不对劲了:“你们在干什么?”
“抱歉,手滑”说完,又剪了一个气球的绳子
“我看你们是故意的”
其中年轻气盛的想要动手
大爷也算是他们半个师父,自然要维护自家徒弟:“你们这算破坏公物!信不信我去告诉校领导”
许翰林那伙人有苦不能言
——
天刚擦黑,花坛周围聚集了不少围观的人群,被包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
沈清和腿上的伤口结了一层薄薄的痂,没人搀扶的情况下,走路还是有点疼
唯一能休息的地方还站满了人
只能依靠着旁边的树稍作休息
花坛中央响起了歌声,嗓音低沉饱满
沈清和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走到了人群外围,随口问了句:“这是谁在表白啊?”
男生有点惊讶,毕竟都已经提前在表白墙上预告过了:“你还不知道呢?许学长啊!”
“许翰林?”
“对啊!”
男生盯着她良久,忍不住大叫:“你是沈学姐!!!沈学姐来了!”
围观群众自觉让出那条玫瑰花瓣和蜡烛的小路
许翰林坐在高脚凳上,一条腿勉强支在地上,自弹自唱:“我真的好想你,在每一个雨季,你选择遗忘的,是我最不舍的,纸短情长啊,道不尽太多涟漪……”
沈清和站在小路的尽头,没向前走,望着许翰林的目光有些复杂
无数道起哄声此起彼伏
——
身后响起了《纸短情长》的弹唱
陆今白眼尖地看到小路上那个背影,惊呼了一句:“江哥,清和姐来了!”
“嗯”听不出什么情绪
江肴目光幽幽地盯着她,喉咙处缓缓溢出一声叹息
突然掉头离开,留下两个人在原地,不知该进该退
“沈清和,我喜欢你,从大一那天晚上一直到现在,我的眼里只有你”
他兄弟在旁边带头起哄:“在一起,在一起”
越来越的多人跟着也开了口:“在一起,在一起!”
“我知道我有点直男,说不出什么浪漫的情话,但是我真心实意的喜欢你,可不可以考虑我一下?”
围观的人里也不知道谁戏精的喊了句:“我愿意!”
大爷不是个爱看热闹的人,大老远就看见满地的花瓣心疼坏了
那蜡烛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