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等厉害?难不成连五柳先生也不如他?”
“经义策论我不清楚,但诗词一道上,这位淮南诗君,怕是难逢敌手,就连五柳先生也亲口承认,怕是难以望其项背。”
“嘶,当真是好生厉害,怪不得能得这诗君二字做称号。”
就在众人交口称赞之际,却有一声冷哼突兀传出。
“哼,些许虚名罢了,那淮南诗君再怎么会作诗,又能如何?不是依旧没有功名?”
“连个秀才都不是,一介白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