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南郡人!”
“不过是去淮南暂住了些日子,这便要说他是淮南人?当真是荒谬至极!”
“若是都要这样论,岂不是我去乾都一趟,便是乾都人?去阜阳一趟,便是阜阳人?去北疆一趟,便是北疆人?”
“亦或者说,我去北燕一趟,便是北燕人?”
“若真当如此,咱们和北燕的仗也别打了,互相串串门,也就成了一家人。”
“荒谬!当真荒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