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顾北川颔首,以示肯定。
“既然如此,想必这病灶定是十分隐晦。若无慧眼,怕是非寻常人能得之。”
“不错。”顾北川再次颔首,以示肯定。
“那你呢?可是知晓这沧澜江的病灶之所在?”
“自然知道,我不仅知道病灶之所在,还晓得如何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