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至极。
莫非杨家主猜错了?圣上现在就要除了我等?
这...这可如何是好?
就在众人惶惶不可终日,想要妥协之际,杨槐不带丝毫波澜的声音再度响起。
“张太尉这便有些强人所难了,沧澜水患乃我大乾顽疾,数百年人,皆尽无人可解。”
“我杨家子弟,便是再有才学,面对这等百年难题,也是有力不逮。”
“杨家报效朝廷之心,毋庸置疑,天地可鉴。”
“张太尉这样质疑,怕不是要叫忠臣良将寒心。”
这番话一出,惊慌失措的世家派系反而再次镇定下来。现场气氛,又陷入了莫可名状的寂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