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竹简,一笔一画的从脑子里誊抄《惑心术》中册(二)
“阿嚏”
“阿嚏”
宗政慎刚刚脱了衣服,坐在床榻上,准备躺下入睡,就被两个喷嚏驱散了困意
守在旁边的孟德关心的倒了一杯热茶递给宗政慎,问道:“殿下是不是着凉了”
宗政慎端着茶水沉默不语,半晌才道:“好像被人想念了”
孟德张了张嘴,还是忍住没有告诉他真相
打一个是被想念
打两个明明是被人咒骂了......
“殿下,冉公子给的院子距离下人房太近,房间也太过狭小,要不咱明天回去吧”
很明显冉少棠是不欢迎自家主子
宗政慎不以为意
“无妨,不是都收拾干净了老天爷还特意为本王下了这场雨,明天院子里一尘不染且住着呢”
孟德环视只能容纳一张床和一张书桌的房间,从床到窗也就十步距离
他暗暗叹口气,总算房间各个角落都擦的澄明清洁,床上被褥及日用品都换了王府的
“那属下就在外间守着殿下,保护殿下安全”
“不用,你自去睡,终九畴的暗卫到处都是,这里最安全”
人家终九畴的暗卫自是保护终九畴的,幸好殿下屯兵五千在周围,这也是他们有恃无恐住下来的最大底气
孟德想了想,只得退了下去
他一定要写信给程先生,快点来劝劝殿下
宗政慎躺在床上,想起冉少棠听到自己要住下时的错愕表情,不由弯唇,笑了
而此时无法入眠的还有一人
苏仑禀报完宗政慎的屯兵情况后,终九畴剑眉深蹙
“宗政慎到底想干什么?去查查这五千兵马是不是周饶帝拨给他,如果是,他打了什么幌子进驻的宗政泰的封地?而且这么久了,宗政泰为何没有任何动静?查一下他出了何事?速来报给我知”
苏仑闻言称是,退出房间,伟岸的身影消失在夜雨中
终九畴隔着窗,望着天上飘下来的无根之水,眸光越发冷冽
那日酒宴后,吴维跟着盛春秋回了内城,毒仙门一倒,其他几家原不景气的医馆相继开张,吴维要回去张罗医馆的生意
他想带吴言一起回去,可吴言说什么都不肯走
吴维叹气,劝道:“你在这儿虽说为父放心,但终归是要伺候人不如回去,怎么说有你阿母照顾你”
吴言气愤的嚷道:“她不是我阿母我阿母早就不在人世了阿父若是念着阿母的好,也就别为难儿子了我跟着冉公子,既能吃饱穿暖,也能学到本领这是儿子的选择再说阿父已经有儿有女,那个家不是我的家,我不会回去的”
吴言把话说到绝处,吴维也不好再强迫,只好在道别时,恳请冉少棠多多照拂
冉少棠拍拍吴维的肩膀,替他着急:“你儿子身上的毒虽说一时没有致命的危险,怎么说也是隐患没事时,多研究一下如何给他减轻痛苦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