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山谷水源处或膳房内为了少棠,他也顾不得什么道义了
他们若不死死的有可能就是少棠及冉氏一族
欺君之罪,可大可小
思及此处,他猛然想起:此时的君已经不是那个以修罗宫宫主身份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父亲
如今的君,是需要他保护的稚子
这样想来,冉家的欺君之罪似乎没那么严重了
有他这个摄政王在,谁也欺负不了少棠
他把毒药又放回少棠随身的布袋里
罗三娘的命先挂在他手里假如她罗氏一族不遵守诺言,他自会来取他们狗命
终九畴看了眼黑漆漆的窗外,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困意上头,他不想唤醒少棠,走到床榻边,和衣挨着她躺下,望着她挺翘的鼻子,浓密的睫毛,手指轻轻摸了摸脸上的胎记,笑意禁不住在唇边溢开
“天亮就带你离开”
他帮她盖好被子,缓缓闭上眼,半梦半醒间,谷内响起一阵嘈杂声
外面有人在喊:“谷主不好了,有贼人闯进谷里”
“多少人?”
“数百人,看火把,好像一只军队”
罗三娘匆匆披衣起床,拎着笼头拐杖走出屋子
“速速带人从洞里撤出,启动护谷大阵”
“是”
“慢”终九畴站在夜色中
“族长何意?”罗三娘看过去
“应该是我的人,拿令牌给一个叫苏仑的来见我”
一枚令牌在空中翻转着,罗不退伸手接过看了罗三娘一眼,转身拿着令牌转身离开
外面厮杀声越来越近
终九畴跟着罗三娘站到高台上,望着远处如长龙蜿蜒的火光
苏仑看到他没有回修罗宫,找不到他,自会派人来寻
他算着时辰应该是快到了
片刻,罗不退肿着脸跑回来,目光复杂地看着终九畴
“怎么搞成这样?”罗三娘恨铁不成钢
终九畴疑惑:“难道我的令牌没用?”
“人家根本不认识你”罗不退严重怀疑终九畴是故意的,以报自己戏弄他之仇
“不认识我?”一丝尴尬划过心头
终九畴垂眸细细寻思,此事有一种可能来人不是修罗宫,而是冉府的人
罗不退哼了声,把令牌扔回去,委屈地看向罗三娘:“阿母,咱们是战还是退?”
“既然不是族长的人,来者不善,且战且退,放蛊先抵挡一阵”
“不可”终九畴阻止,“可能是自己人你带我去看看”
他拉了罗不退向谷口走去
打斗声越加激烈
对方火把照亮了大半个山谷,全部甲胄在身,队形排列整齐谷口狭窄,兵士有序边杀边向谷内逼进
“请问冉大将军可在?在下修罗宫终九畴,您要找的人平安无事,请止战”
冉问能来,苏仑定是把冉韶裳送了回去修罗宫是友非敌,冉问不会不知
队伍中,指挥若定的中年男子挥了下手,立即有人喝道:“停手”
冉家军齐刷刷收了手中兵器,分列两排,让出一条路来
冉问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