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负责“伺候”陆少的两个佳丽被丢得十分狼狈,正要敲门进去讨公道,谢如故突然冒出来,一人扔了一沓厚厚的红票子。
“今晚的事泄露一个字,就别想活着走出北洲了!”
这人平日里风流温柔,但放狠话的样子,着实慑人。
两人拿了钱立刻离开。
谢如故搬了个小板凳,躲在外头听动静。
唔、他给陆少喂了不少带料的酒,能成吗?
没有什么矛盾是一夜欢爱解决不了的。
有的话,那就两夜、三夜。
套房里,才被人下套醉死的君妩太清楚陆蔺臣此刻的状态意味着什么了。
她犹豫着是直接把陆蔺臣送去医院,还是丢到里头的浴缸。
“妩宝。”
耳畔,突然传来灼热的呼吸,以及男人低沉性感的……呢喃。
君妩浑身打了个哆嗦,这男人已经彻底黏上她了。
“陆蔺臣你冷静点!”
她挣扎了好几下,都无法挣脱男人的双手。
明明醉成个熊样,神志不清了,怎么力气还这么大?
“我不要做你的工具!你放手!”
“去浴缸里蹲着!我帮你解决!”
“陆蔺臣,你别太无耻了!”
如果问君妩,什么时候话语是最无力的?
她会毫不犹豫的回答:被饿狼·陆蔺臣缠上的时候。
陆蔺臣的身体很热,残留的理智告诉他,他被人算计了。
可出现在眼前的,竟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女人。
他几乎忘记她给自己带来的无力和愤怒,整个人环住她,脑海中叫嚣着吃掉她。
“陆蔺臣你看清楚我是谁,我不是苏旖旎,更不是你随叫随到的小姐!”
她两只手推攘着男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仅仅是把失去理智的男人阻隔在几寸之外。
有种跟丧尸斗智斗勇的既视感。
他要咬她的脖子。
而她,只想推开他,逃离他。
“妩宝!乖一点!”
他眼底的宠溺,言语中渗透的温柔,令君妩失神片刻。
只这片刻,就丧失了阵地。
男人夺取高地,开始无限制发挥。
……**……
如果有人问君妩,什么时候最累?
君妩一定会回答:被发了疯的陆蔺臣吃干抹净后。
浑身骨头被拆掉重组这种话,绝对不是说说的,半点不夸张的说,她一练武之人,经受了一夜的折腾,现在站起来都费劲。
既然站不起来,那就躺尸好了。
反正身边的男人也没醒。
她假装自己还睡着,他总不至于质问自己,为什么会躺在他身边吧?
毕竟他才是罪魁祸首,她是无辜遭殃罢了。
半小时后。
装睡的君妩是真睡了,得到纾解的男人睁开眼,餍足地侧身,嘴角勾起,邪魅地盯着她酡红精致的小脸。
回忆起昨晚的每一帧亲密和纠缠,他心底的郁闷和憋屈都纾解了不少。
就连被苏旖旎算计,被大哥的事情压得胸闷,被她的不信任击溃到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