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走到了八万多里而已!
但他终究是前辈,没有口出酸涩之语,不仅如此,反而诚恳问道:“不知,这位小友是如何看破这‘求道路’的玄妙的?”
敖青想了想,说道:“我只是想起了曾经听说过的一个故事。”
樵夫一怔:“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