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还在营帐外面,这已经是两日之前的事了等你再用两日赶回京城,恐怕太子殿下已经下葬了,你赶回去又有何用?
换句话来说,若当真如你所愿这消息是假的,这便是廖广天的一个陷阱,你此刻赶回来就是自投罗网!”
季凌云摇头,声音艰涩道:“只要皇兄没事,我宁愿这是一个陷阱汪将军,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好意我心领了”
他说罢掀开帐篷就要往外走,汪许也是执拗性子,还要锲而不舍的再拦,却见挡在身前道:“汪将军,你不明白,太子殿下对主子而言不只是兄长”
古方所言不错,元和帝对佟氏的厌恶甚至牵连到了孩子身上
季承煜是储君,尚能被元和帝高看一眼,而季凌云则不然,又恰好与季司宏年岁相仿自小便被元和帝忽视
季凌云自小到大将父皇对岚贵妃母子和偏宠看在眼里,对母后和自己的厌弃也心知肚明,父子之情单薄而对季凌云来说,季承煜是兄长更如父亲一般
汪许一怔,还未反应过来,季凌云已经掀开帐篷的帘子一脚踏了出去随即他却身子一顿,看着来人由远及近,最终停在自己面前
连岳眼中血丝密布,显然也是日夜兼程马不停蹄赶来的单兴也看到了连岳,皱眉问道:“你怎么来了王爷不是让你在京城守着王妃吗?”
单兴面露疲倦之色,对季凌云道:“王妃不放心王爷,特地让属下前来送信”
季凌云似乎明白了什么,看着连岳呈上来的书信,方才凌厉的气势慢慢沉淀下来他接过书信打开,上面果然是白嫣然的笔迹
季凌云一字一字看下去,指尖开始轻颤那薄薄的一页纸此刻竟犹如千斤重,让他的一颗心直直往下坠去
连岳沉声道:“太子妃让主子节哀,但此刻你若执意回京恐怕会再生事端,如今唯有解决南阳反贼之患方能解眼下的困局
王妃让你放心,京城中一切有她在,让你不必有后顾之忧太子妃还说你在前线奋勇杀敌,便是给太子殿下报仇了”
季凌云狠狠闭上眼睛,最终将那封信贴身收了起来他扶起连岳,侧身吩咐单兴道:“带连岳下去休息”
单兴松了口气,连岳却对他道:“你替我备些干粮,我这便回去了”
白嫣然虽说的轻松,却谁都知道此刻的京城危机四伏连岳被主子委以重任,放心不下急着要赶回去
季凌云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你先下去吃点东西,我给王妃回一封信”
连岳这才跟着单兴下去了,季凌云也转身回了自己的营帐汪许看的啧啧称奇,同古方打听道:“你们这王妃是何许人也?老夫方才急得都快上手了,她竟然带个话三言两语就就把人给劝住了”
古方素来沉默寡言,此刻也只惜字如金道:“王妃是主子明媒正娶回来的,自然与将军不同”
汪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