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会搜查到这里了邵氏突然死死抓住了季凌云的脚,一张脸上满是怨怼之色,犹如女鬼一般
“我告诉你,我把知道的什么都告诉你,你要答应我,一定很快就把那个杀千刀的畜牲送下来,我在阎罗地狱等着他!”
就这样,季凌云和古方从邵家的密道中脱身,等从密道出来后发觉竟然已经到了邯城另一头的废弃寺庙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天色也亮了起来
两人又忙往邵家赶,城中已经有不少起的早的贩夫走卒在准备做生意了,谁也不知道昨夜的一场暴雨中发生了什么
到了邵家只余一片死寂,既不见那些刺客也不见单兴两人四处巡了一圈,在单兴留守的位置发现了打斗痕迹和一摊血迹
单兴显然和这些刺客动过手,单兴原就身手不比两人,且刺客人多势众,他根本没有一点胜算若还能动,单兴定然爬也会爬进去给他们报信的
当时最好的打算是单兴没死,被刺客们带走了最坏的打算是单兴已经死了,尸体被刺客们带走了
但这些刺客们显然害怕被人看见,所以天一亮没有找到他们就撤走了,更不会费事带着一具尸体身,把单兴往邵家一扔最方便
两人又回邵家仔仔细细找了一酸,确定没有单兴的尸身但若是单兴没死,如今盘查严密,他们带着一个重伤之人定然走不远
季凌云和古方就这么在邯城四处打探,直到前日才无意间得知单兴竟然福大命大被人所救,如今已经回了京城
季凌云早已归心似箭,但两人并未大张旗鼓,而是悄无声息的回了王府如今季凌云藏在白嫣然房中,古方藏在素心房中,除了连岳单兴瞒着其他所有人
今日白嫣然进宫既是探望佟氏,也是为了打探消息听罢宫里的消息,季凌云的面色渐渐沉了下来,皱眉道:“父皇难道当真看不清楚如今的局势,对季钰仁委以重任,就是让他的野心越发不可收拾
即便今后再立储君,无论是皇嫂诞下的世子还是六皇弟,都将是季钰仁手中的傀儡,届时他便能挟天子以令诸侯”
白嫣然眉心一跳,突然想起什么,面色凝重道:“思敏腹中到底是郡主还是世子尚不可知,且思敏有齐家这样厉害的母家,朝廷又有不少太子的旧部,不好掌控,
反观六皇子是皇上的血脉,母家却不显当日舒妃突然心性大变,如今看来恐怕是洛云先生想到杀母夺子,才想出了这一石三鸟之计”
如此心机,如此心狠,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季凌云点头,眉目渐渐舒展,他沉声道:“如此连你都能看出的破绽,我不信父皇当真毫无所觉即便父皇以为我已经死了,也绝不会留下这样的后患”
这些时日的要杳无音信,朝中已经没有多少人觉得安王还活着了从前拥立安王为储君的朝臣们慢慢消停下来,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