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僵硬的皮肤只是轻轻在铁器上一碰就是一个大口子
现在他的手上已经布满了紫红色的伤口,这些伤口在寒气中变得越发肿胀,又痒又疼,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已经活不下去了,按他说的做吧”
“我们年龄大了,扛不住这样的寒冷,如果我也快扛不住了,也用土埋住我的脚,然后一点点往上埋”
他的想法和雷纳德一样
湿润的土壤在寒气中会比他们温热的身体先一步冻结,随着埋着的土越来越高,最终他们会和盾牌融为一体,在那些冻土的连接之下,形成一个真正意味上的“人墙”
“为了安留斯!”
老兵用自己的胳膊敲了敲盾牌,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为了我们的亲人”
另一名老兵也笑了起来
他们腾出一只手,开始往快要撑不住的老兵脚下堆土
寒霜冲击依旧持续着ωω
对面的法师似乎打算就这么用这一个法术把所有的魔力消耗干净
“臭小子,不要辜负他们的付出,快把土往上堆,缝隙全部塞住”
在老兵们的招呼和催促之下,已经六神无主的新兵蛋子们开始给最前面顶住的老兵脚下堆土
这些老兵都已经摇摇欲坠,在被冻死的边缘徘徊,但他们依旧紧紧抵着盾牌,阻挡着外面敌方战士的挥砍
“刺!”
后方的首领怒吼一声
盾牌附近,手持武器的士兵红着眼睛,将刀剑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外面传来几声惨叫
透过缝隙能看到有敌人倒在血泊之中,于是他们就继续顺着缝隙凶狠地劈砍在敌人身上,直到将敌人完全杀死
土越堆越高,并在寒霜冲击带来的寒气下逐渐冻结起来
老兵的身体牢牢卡在冻结的土里,形成了支撑起盾牌的骨架,整个防线变得更加稳固
没过多久,敌方的法师魔力耗尽
寒霜冲击失去魔力引导消散
只见整个安留斯的半球形盾牌阵几乎已经完全冻结在一起
苍白的冰霜笼罩在这些钢铁盾牌上,就好像刚刚下了一场雪
就在安留斯的士兵们以为自己已经守住的时候,一股炽热的气息从远处传来,只见八个马车轮胎大小的炎爆术火球正拖着尾焰呼啸而来
闪耀的火光映照在盾牌后,那一双双瞪大的眼睛里,也映照着他们眼中的绝望和悲凉
“轰——”
“咔!”
炎爆术在盾牌上爆炸,忽冷忽热之下,再加上炎爆术恐怖的冲击力,本来坚固的盾牌瞬间破碎,钢铁的破片宛如利刃一般刺进老兵们的身体里
那些化作“土墙”的老兵也在炎爆术的轰击下破碎开来
然而这只是第一轮炎爆术齐射
还没等老兵们重新组成防线,第二轮炎爆术已经轰来了
“轰轰轰!”
伴随着一阵猛烈的爆炸声之后
安留斯军队的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崩碎的盾牌和烧焦的士兵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散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