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下,原本被他忽视的,有关大恒朝堂上的许多事情,也逐渐拼接成完整的图像
以前叶楚萧只知道有太后党和保皇党,了不起还夹杂了改革派与保守派在其中
现在才知道,天子为了拿回权利,在唐素侗死后力挺改革派,从而获得了许多唐素侗死后,遗留下来的政治资本
而相对的是,原本的保皇党出现了内部分裂,其中保守的一批,开始倒向太后
这些还只是明面上的纠葛,暗地里实际上混乱一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人鬼难分
故而权利的倾轧、斗争十分的厉害
“所以啊!这刑部监牢之地,反而成了这朝堂之外,难得的清净之地,老夫也不过是为了避祸而来”
“这君前失仪的罪名,可大可小,老夫提前做了安排,算是被从重处理,削官夺职,打入天牢,羁押一年这一年后,朝堂上的风波也该明朗了,老夫到时再适时出山,无论谁掌权,总是少不了用人干实事”前任户部侍郎美滋滋的唑了一口酒,眯着眼说道
正所谓大隐隐于朝,有能力、有本事,但用三分,留七分
朝堂之上看着都是磕头虫,实际上心里比谁都明白
“您就这么有把握,还能起复?”叶楚萧问道
前任户部侍郎道:“这就要恕老夫保密了,当然你小子要是能把登月楼的花魁贺兰思请来与老夫会晤几日,老夫说不定还能再指点你几句”
叶楚萧抱拳道:“告辞!”
登月楼在平凉坊那也是一等一的青楼,贺兰思更被吹捧为‘辉月仙子’,只因其在月下踩鼓一舞,竟引得月华垂怜,月光之下,宛如天宫仙子一般
这样的美人儿,即使是出阁了,一次见面的茶水费,都得是用灵珠来做计算单位
想要做点什么,那花费更是金山银山似的往里填
这老逼登,纯纯是在想屁吃
才出了‘雅间’,就收到有狱卒来报,金三娘正在寻他
拷问大楼内的会客室里,叶楚萧再见到了金三娘
回京几日,她的神情,反而看起来比在河东查案时,还要又焦虑了几分
“当初在河东,你言辞之中,似有未尽之意,如今身处此地,你是否可以言明?”金三娘一见到叶楚萧,便直奔主题
叶楚萧犹豫了一瞬,还是取出那块藏起来的肉块递给金三娘:“当初时间紧迫,来不及细查,这是那艘船上,我偷偷藏起来的一块尸块,你可以去找有水平的尸修,看看它是被什么东西,切割成这般模样”
金三娘伸手将肉块接过来,也不嫌弃肮脏,便放在眼前仔细打量
当初身在局中,又诸事缠身,来不及细想
如今再看此物,联想到当初的那般场景,金三娘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果然是他!”
“贼喊捉贼!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又与河东柳氏有什么关联?”金三娘喃喃自语
叶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