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真的离开，只是吊吊方富贵胃口，要知道自己现在拿出炒菜和鸡精，是雪中送炭，要是给了其它商行，就是锦上添花，自己得到的将会大打折扣bqghh♜de
顾正言此前一直想找这样的一个机会，找一家商行当“代言人”，自己则拿出一些方子或者技术入股，这才是更稳定更舒服更安全的生财之道bqghh♜de
顾正言当然不准备自己经商，大雍朝的商人地位很低，从方富贵对待读书人的态度就可以管窥一二，要是经商，那不是给自己留下污点吗？自己还在读书圈里怎么混？
在自己没有力量去改变时代的时候，最好去适应时代bqghh♜de
不仅不能经商，还要在明面上唾弃商人重利轻义，要是有读书人骂商人，还要给读书人点赞打call，这是这个时代的风气bqghh♜de
但其实很多权贵，世家大族，明面上骂着商人，但背地里却拥有众多产业，利益链也是错综复杂bqghh♜debqghh♜debqghh♜de
这种畸形的模式，在古代很多时期都不鲜见bqghh♜de
方富贵见顾正言要离开，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吸了口气，似下定决心，正色道：“要是那两物真如钻风先生所言，这买卖，我方富贵接了！”
有魄力！顾正言心道，商之道，不光要精明，有时候还需要魄力甚至孤注一掷的勇气bqghh♜de
话说到这里，顾正言觉得有必要挑明身份，他露出一个微笑道：“好！素问四季商行方大东家精明强干，魄力非凡，在下也当坦诚相待，不知方东家知道在下是何许人也？”
方富贵一愣，你不是作者小钻风吗？还有什么其他身份不成？要是有，还写书干嘛bqghh♜debqghh♜debqghh♜de
“在下此前并未听过钻风先生的大名，”方富贵摇了摇头bqghh♜de
顾正言面带微笑道：“方掌柜可知前些日子，英武侯三小姐觅君诗姻会bqghh♜debqghh♜debqghh♜de”
“啊？你就是那个倒霉的bqghh♜debqghh♜debqghh♜de咳咳，才学不凡的侯府姑爷？”方富贵略带惊讶道bqghh♜de
顾正言不以为意道：“然也，不过在下虽然明面上和娘子被赶了出来，但是嘛，方东家要知道，我娘子在京城的好友颇多，想必方东家也听过姜葵公主的才名bqghh♜debqghh♜debqghh♜de”
顾正言说这话的目的，当然是扯虎皮作大旗，他怎么知道方富贵会不会过河拆桥，见利起异，甚至暗地里搞一些小动作？到时候卖了自己，自己还得给他数钱bqghh♜de
谨慎一点总是好的，再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