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把家里木炭偷出去送给谁了?”
任凭刘氏的拳头像雨点似的落在他的身上,他还是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耳边,娘亲的责骂渐渐远去
他也感受不到那疼痛
男孩儿如同一尊泥雕木塑,僵在原地
清秀的眉紧锁着
心里,脑子里,反反复复只在琢磨一件事
那就是,晴儿都说的好好的,收下了他的这片心意
为何?为何还要送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