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整个假期都安排得明明白白。龙子炎心想这不是扯淡吗……学生们是不是按这个时间做的老师哪儿看得出来啊，有本事她打电话一个个问？
一边思考着怎么才能钻空子偷懒，他一边打开了寒假作业。
然而翻开封面的那片刻，他怔了一下。
那是……什么……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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㽮娕？
龙子炎揉了揉眼，发现自己仿佛真的看多了玄德公产生了什么离谱的幻觉。
纸上这不就是正常的习题吗？第一道题是种群的特征包括什么，答案是出生率和死亡率，种群密度这些。
为什么刚刚那一瞬间，他会像是在看出Bug的电脑一样，满眼类似乱码的文字？
是这段时间睡少了吗？可是昨天他是从晚上八点睡到上午九点，十三个小时这叫少？
龙子炎感觉有点儿烦躁。他将作业推到一边儿，准备去厕所洗把脸清醒一下。
他路过厨房，一眼扫过去，父亲正在里面洗碗。
怎么会有这么多碗的？堆满了整个水池。
可转念一想，三个饭碗，一个汤锅，三个菜碗，三双筷子加两个骨碟——可不就应该是这个量？
多吗？
为什么会觉得多？
大概是见到他在那里愣住了，爸爸停下手上的动作朝他投来关切的眼神。
“檷……鬭灋薟鬎？”
龙子炎一怔，打了个激灵：“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不是累了？又买东西又搞卫生的，困了就去睡觉算了。卫生慢慢搞，过两天我放假了一起搞也是一样的。”爸爸说。
龙子炎皱眉，张了张嘴又闭上。他最后说出口的是：“没事，我还有作业要做呢。”
“放假了就晚点再写也没事。”爸爸说。
“哦，学校说一定要当天做，做完还要给家长签名，开学一起交上去，不交不让读书。”
爸爸感到惊奇：“这倒不错，不至于都等到最后一天赶作业，之前学的知识全忘了。你们这个重点高中还真是有一套啊。”
“哪止一套，至少有十套。”龙子炎想起那堆卷子，嘴角一抽。
“行吧，反正你不要太累了。实在写不完就早点睡，明天早点起来写就行。签名我来签，别告诉你妈。”爸爸朝他眨眨眼。
龙子炎点点头，自去洗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镜前灯太亮的原因，镜子里的脸看起来带着几分苍白，颜值下降了至少5分之多。
龙子炎苦笑着揉了揉眼睛。他一定是累了，加上看那本小杂志搞得自己满脑子都是怪东西。
不过这事可不能让妈妈知道，反正在她看来他做噩梦一定是看了没用的闲书。
他复又回到书桌前开始写作业。
对着同学说是说最后一天才写，其实哪怕没有这个签名的规则，他也习惯按时写完。
他奋笔疾书，在三小时内写完了今天的三张卷子……中的两张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