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有数，就像研究员拿着实验步骤表做实验，只要足够用心，就能把误差缩小到一定范围。
“哦，倪小姐，你今天进步好大！”
除了一个九环，竟然所有都是十环！
弗兰克到处晃悠，看到熟悉的朋友就招呼几句，自是不会略过倪冰砚这个大美人儿。
自从倪冰砚在这训练枪械的消息传出去，他这训练场天天爆满，预约的人已经排到了十月。
所以他对倪冰砚态度极好，不仅过来看她训练情况，还温和的与她对话，问她可有遇到什么困难？
“没有，一切都很好。”
倪冰砚正在喝水，见老板过来打招呼，忙与他寒暄。
“他们说你进步极大。”
“不算很大，只有一点点，但若是每天都能进步一点点，日积月累也很可观了。”
“那么，可以透露一下你的秘诀吗？”
有摄像在跟拍，弗兰克想着，她怎么也该来一波商业互吹吧？结果倪冰砚满脸兴奋的告诉他：
“当然！这都是知识的力量！”
说着，就把自己昨晚上琢磨出来那一套讲了一遍，担心不够直观，还把昨晚上画出来的图拿给他看。
今天卷王去拿了录取通知书，回家特别高兴，唉，但愿他写毕业论文的时候还能笑得这么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