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瓷的心口太痛,泪眼朦胧,喉咙酸涩的喊不出声音
她拿出哨子,吹响哨子,希望弟弟能够听见她的哨音
“嘘——”
她一边跑,一边吹
“嘘——嘘——”
等到林初瓷跑向近前,能够看清那是凌绝没错,只是他身受重伤,浑身是血
天知道刚才他和那个人战斗的有多激烈,他是拼死才活下来的
哨子的声音越来越近,凌绝终于相信不是自己的幻觉,而是真真切切的声音
是他的姐姐来了!
可他已经等不到了,身体如同山崩一般,轰然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