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发麻。
李彧深深皱了眉,转眸看向了小全子。
小全子当即周身一凛,很是无辜的道:“爷,帕子还在,就是……”
李彧语声清冷:“就是如何?”
小全子硬着头皮道:“就是……昨儿个洗完砚台什么样,现在就还是什么样。”
这话一出,书房内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李彧沉默了一会儿,冷声开口道:“取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