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恶心了自己
再者,女子问男子这种问题,就好比男子问,若是他喝醉了酒,将旁人当成了她,与旁人有了首尾,她会如何
这样的问题问出来,唯一的作用就是破坏感情,给彼此心里添堵,除此之外真的毫无用处
谢婉没有再说话,只是窝在他的怀里,静静感受着他结实的胸膛
李彧也没有再开口,只静静的抱着她
过了一会儿,李彧开口道:“本王该走了,你好生休息,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
一听他要走,谢婉急忙抱紧了他,撒娇道:“不许走,你好不容易才来看我的”
李彧闻言皱了皱眉:“本王明日还要早朝”
“那就早朝再走”谢婉扭了扭身子:“你陪我睡嘛,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李彧垂眸看着她,沉默着没说话
谢婉看着他,可怜兮兮的道:“你陪着我,我就不会做噩梦了”
李彧皱了皱眉:“本王看着你睡,等你睡着了再走”
他身上的香很是好闻,谢婉抱着他心里很是踏实,听得这话她撒娇道:“不嘛,就想抱着你睡,再者说了,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也休息不到几个时辰就要起了”
说完这话,她皱了皱眉:“我相信你的人品,难道你不相信我?”
那倒也不是
李彧只是觉得,这于理不合
可转念一想,更加于理不合的事情,他早就做过了
谢婉在他怀里扭着身子撒娇:“睡嘛睡嘛……”
李彧身子一僵,一把按住了她:“睡可以,不许乱动!”
“我保证不会乱动”
谢婉可没有挑战男人忍耐力的兴趣,她从他怀里起身,爬到了床里面坐好,理了理被子,然后拍了拍身边道:“来吧”
瞧着她娇俏欢喜的模样,李彧在心里叹了口气
似乎遇到她之后,他的底线和原则,都是一降再降,在这段关系中,看似一直占据上风的那个人是他,可实际上,他哪一次不是被她牵着鼻子走?
可偏偏,这一切发生的是那么自然,而他还心甘情愿
谢婉见他没动,不由又拍了拍床,催促道:“快点呀,不早了”
李彧闻言看了她一眼,终究还是站起身来,褪去了外衫鞋袜上了榻,在床的外侧躺下
谢婉开开心心的躺了下来,侧身抬起他一直胳膊枕着,将脑袋放在他的肩上,一只手抱住了他,然后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睡吧”
李彧偏头看了她一眼,伸手将被子盖好,闭上了眼
小全子等啊等,一直等到了丑时末也没等到李彧回来,他心中顿时就有了数,开开心心的准备了朝服,以及其他所需的东西,安排了马车,等到寅时的时候,去了永誉侯府的后门
方管家得到下人通报,差点吓的从床上掉下来,他忙不迭起身,连衣衫都没来得及穿好,便匆匆朝后门而去
小全子进了侯府,一边走一边对方管家道:“都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