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抽下他腰间的凤髓鞭给他挥了过去,那一鞭子从胸膛到脖子,划拉出了深深的一道伤来,皮开肉绽看着就触目惊心。
“小杂种,知道错了吗?”
“我没错。”
熙禾声音哆嗦,身体都站不稳了,还死死的看着景纱不肯低头。
景纱捏住他的下巴,“你记住,我爱谁,我喜欢谁,我要谁陪着我,都是我的事,你只有接受的份儿。”
“凭什么?”
“就凭我是这世间最强大的神,我要如何就如何。”
“不,凭什么你强大,就可以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