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租我家房子住的。不过租金也不是他们出,都是政府租下来,分给他们住的。我们这算好的了,父辈也是为了国家出过力的,所以还能收收租。有些没主的四合院,或者家里有点问题的,是连院子都守不住的……”
说着,那女人就将夏涓涓让进了门。
只见里屋可不是放着一张雕花的紫檀木卧榻吗?保存得是完好。
“这紫檀木忌水,我们寻常都是用丝绸的帕子擦灰啥的,也不睡它,就放到库房里藏着。现在是在是没法子,才拿出来卖的。可是这么大的物件,真要找到买主,也困难。大妹子,我刚看你买那几件小东西,五块十块的,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个东西,你能拿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