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它留给了我”
唐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是说,这辆车象征着你们家族的传承?”
“差不多是这样”
唐青抚摸着已经包浆的档杆,不禁有些感叹
安德烈这个鸟货,真特么孝顺啊!
“对了,你父亲是做什么工作的?”
“哦,他之前也是个军人”
“之前?然后去伊尔库茨克享受退休生活了吗?这可真不错”唐青不无羡慕的说道
“嗯…并没有”安德烈沉吟了一会,诚实的说道:“他和我爷爷在伊尔库茨克,开了一家修车厂”
十年?
十五年?
修车厂?
好处?
唐青好像想到了什么,眼角一阵急促的抽搐
所谓的好处就是……
爷俩开了25年,学会了修车?
“嘎巴!”
瓦兹小面包的档杆被生生掰断!
“啊——!该死的!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