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德，没想到听向亮的意思，居然还有更狠的一刀？
“——大熊猫的商业开发是独一份的，属于动物界的顶流bqui點cc要是运营得好，电视转播权都能几百万bqui點cc”刘铭只能咬牙切齿地解释：“但白暨豚的商业前景并不明朗……”
“这就是说笑了bqui點cc”向亮柔声道：“我并不懂什么商业，但还知道一点常识bqui點cc武汉曾经发行过白暨豚形象的邮票，一个月的销售额就是一个亿——那还是零几年bqui點cc谁能说人民不喜欢白暨豚呢？话说回来，如果白暨豚种群能在我国培育成功，以它的生态地位、研究价值、标杆意义，岂不是另一个国宝？白暨豚的外形如此出众，哪怕只是卖卖转播周边和展览门票bqui點cc一年几亿总是不难bqui點cc”
刘铭张了张嘴bqui點cc向亮说得确实很有道理，他想来想去实在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因此越发有奸佞当朝的愤怒bqui點cc
憋了好几分钟以后，刘铭只能咬着牙打感情牌：“水生动物研究所的经费并不宽裕……”
“那就找环境部去要，找内阁去要，找联合国去要bqui點cc”向亮回答得干脆利落：“长江的旗舰物种能够复苏，是我国环保事业伟大的成就，将进一步巩固我们在国际环保领域的话语权，由此带来的影响力无边无涯，无可想象；由此而激发的热情也是无边无涯，无可想象bqui點cc能有这样的成就，一点经费又算什么？再说，生物界千辛万苦推你拿下这个名额，难道连这点便宜行事的授权都没有？”
他轻敲木桌，直截了当地甩出了方案：“这样吧，沐先生拳拳爱国之心，绝对不会坑你bqui點cc每条白暨豚一百八十万，我们保证在种群的性别比例和年龄分布上满足研究所的一切要求，如何？”
刘铭迟疑良久，终究还是难以决断：
”每条一百八十万，两百条一共三点六亿bqui點cc要一次性拿这么多，账目上不好交代……“
向亮没有说话，转头看了看已经完全呆滞的沐晨bqui點cc现在他这个佞幸已经做了恶人，轮到衡阳王拍板施恩了bqui點cc
沐晨愣了一愣，终于运转大脑领会了这点意思bqui點cc于是他咳嗽一声，下了决断：
“那就抹掉零头，只要……三亿吧？”
刘铭明显松了一口长气，极为爽快地答应了条件bqui點cc
这个简单的口头协议仅仅只是合作意向，具体还需要研究所派人落实bqui點cc于是双方各写了一张便条，留作保证bqui點cc而后，刘铭亲自动手，将木桶给搬了下去（按照协议，这算是衡阳王赐下的赠品）bqui點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