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是油香四溢icym。net哪怕刚刚吃饱喝足，大料烹制后的荤腥肉味也勾得众人目光发直icym。net
眼见着幸运儿拿起木箸大快朵颐，剩下的人终于抵受不住，只能悻悻转身离开，彼此议论着要在今日尽力做工，也拿几张纸条打打牙祭icym。net当然，就算“尽力做工”，也并没有什么辛苦的劳作——也不知殿下是真仁厚得不可思议；还是高高在上太不食人间烟火icym。net这样丰厚充沛的供应，居然只是让他们洗洗刷刷，干一点日常的粗活罢了！
——据城里残废的老兵说，就是军中敢死先登的猛士，也只有这样的待遇而已icym。net
当然，殿下的洗洗刷刷是一如既往的琐碎icym。net清扫大街要用的是气味古怪的清水；老鼠洞要一一灌水封死；就连角落里几十年的老阴沟都要打开仔细清理；打扫的人还得戴什么“手套”、“口罩”icym。net如此复杂麻烦又要一个不落，赶往城东领工的人只能边走边嘀咕，互相议论着清理的流程icym。net
然而议论还没到一半，清晨寂静的街道就传来了凌厉而又响亮记哭喊，俨然已经是声嘶力竭icym。net为首的几个人彼此张望，小心从街角探过头去icym。net却见长街对面搭了一个木台icym。net几个衣着鲜亮的男女趴在上面一动不动，街道上却跪了个嚎啕大哭的女人icym。net
建康城内狭小拥挤、彼此熟悉，很快就有人认出了哭号的妇人，渐渐有了窃窃私语：
“这不是刘嫂子？她哭什么？”
“你装什么不知道呢？她一儿一女不是上个元宵节丢了么？现在都没找到，都说是拐了，却也没个消息icym。net”
“什么拐了不拐了的？还不是她那两儿女长得出挑，叫城里贵人看中了，人牙子顺手就给抓了？没有到家里明火执仗地抢，都算是她有福气了！”
说罢众人伸长脖子仔细张望，终于看清了木台上趴着地那几个男女icym。net哪怕这么望去，那些人脸上的淋漓大汗与惊恐神情也是一眼可见icym。net虽然五官已经被恐惧扭曲，但眼尖的仍然认了出来：
“那不就是人牙子么？！”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是微微一惊，旋即又是释然——城内的人牙子都有贵人做靠山，拐卖人口强抢民女从来肆无忌惮，没有任何一个京兆尹敢下狠手icym。net建康城里的百姓忍耐数十年，虽然恨不得食肉寝皮，但从来不敢妄想能看到什么惩戒icym。net但现在朝中贵人一网而尽，这些人牙子冰山既倒，下场还用多说么？
于是立刻就有人抖声发问：“你们说，这人牙子会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