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便定下来了。
他何尝不希望恪王做储君呢?
可恪王做个王爵尚可,若要做帝王,却仁心不足,这也正是他最惋惜之处。
李吉看出了他的心思,心中却愈发不安了。
陛下只以为恪王是小打小闹,可若由着他发展下去,难保不会滋长恪王和乔氏一族的野心。
他日端王为储君,恪王愿望落空,难道真能谨守臣子本分吗?
储位不稳,于江山安稳可是大患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