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炕几上,赵昊高兴的直搓手道:“这要是有个芝麻饼,就齐活了”
“喝羊杂汤怎么能不配芝麻饼?”赵士祯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里头果然是一包金黄色沾满白芝麻的烤饼子
“小子懂行!”赵昊食指大动,将三样调料加在盆中,便一口汤一口饼大吃起来一气吃下三个饼,喝了半碗汤,这才感觉不饿了,身上也有劲儿了,便对进来送开水的高武道:
“高大哥,觉的,还是得练练”
这次生病给敲了警钟自己没有金刚不坏,相反身体还很弱鸡,往后日子头疼脑热少不了,万一要是倒霉发个什么病……以这年代的医疗条件,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想要活得久一点,只能对自己狠一点了
‘嗯,是有伟大使命的,不能大业未成、中道崩殂’赵昊如是对自己说
好吧,这怂货其实就是怕死……
高武闻言重重点头,激动的半晌说不出话
于是又听赵昊接着道:“不过们练得那玩意儿,可受不了想想办法,搞点轻松点的,能强身健体就行,又不要成为武林高手……”
高武又重重点头,终于组织好了语言,准备把自己的想法讲给公子听,却又被外头一阵吵吵声打断了
高大哥的嘴角直抽抽,这下刚想好的话全忘了……
“赵士禧皮又痒了?”赵昊闻言,第一件事就是想到,好久没关心过那位大侄子了,心说这下又有乐子了
“王武阳,个兔崽子给出来!”但紧接着外头响起一个愤怒的声音,然后是蔡家巷的汉子们“不能进去,出去出去!”的撵人声
赵昊居然有些失望,看一眼一旁的王武阳道:“又惹什么乱子了?”
“没有啊”王武阳矢口否认,谨记师父的教诲,在会试前乖得像小猫一样
“走,出去看看”正好赵昊这几日在屋里捂得发霉,便伸脚下了炕,王武阳赶忙抢着给师父穿上棉靴子
往常这都要么是华叔阳的活,要么是赵士祯的活,看来大师兄还是难免有些心虚
于是众人便簇拥着赵昊来到堂屋门口,就看到蔡家巷的汉子正将一个身材伟岸、满脸怒容的中年人,推搡着撵出门去
“就是同乡浏河的王世叔……”王武阳忙小声对赵昊道
‘王锡爵啊……’赵昊闻言登时来了兴趣,便让人放进来
这可是堂堂一代学霸,大明最后一位有宰辅风度的首相了,要对保持尊敬
再往后,沈一贯、叶向高那些人,能力兴许不弱,可身为堂堂宰辅、行事专走下三路,也难怪大明的风气会彻底败坏掉……
当然,说这些还早,如今的王锡爵,不过是才刚入仕途五年的,区区正七品翰林编修而已
不过王锡爵南人北相,生得浓眉大眼、高鼻阔口,发起火来已经十分威严了
看到王武阳和华叔阳出来,指着两人大骂道:“们两个兔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