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当然,如果他不识趣,我不介意换掉傅家继承人。”
他说的云淡风轻。
仿佛真的能做到。
莫一尘心惊地抬眸,愣愣看他,“你究竟有什么底牌?”
郁温礼深不可测地弯了弯眼。
起身,准备离开。
莫一尘突然发疯地站起,隔着玻璃冲他吼:“郁温礼!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就是为了报复我?!”
郁温礼脚步一顿,回头,嗤一声。
“莫师兄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你对我而言,就是路边的垃圾,多看一眼,我都嫌脏,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郁温礼也不会是现在的郁温礼。”
他最纯真善良的年龄,遇上心思狠绝的莫一尘。
不可避免的,也染了些肮脏。
从看守所出来,正好遇上被押解来的姜承元,以及跟在后面抹眼泪的江途。
郁温礼站在门口,表情平静地等着他们过来。
江途瞧见他,龇牙咧嘴的,想要上前动手。
但是下一秒,他停住了。
因为郁温礼说:“你猜他们准备好的替罪羔羊是谁?”
不用江途思考,他直接给出答案,“你。”
警方之所以会凌晨动手,就是因为莫一尘和姜承元要跑。
他们觉出不对,想要溜之大吉。
但这样的话,罪名就更重了。
虽然已经很重了,但被公开爆出来,岂不更有意思。
姜承元终于明白过来。
“你那句话,不是提醒,是算计。”
他后悔又怨恨地看着他。
郁温礼笑而不语。
姜承元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临了临了,他竟被一个毛头小子给耍了个彻底。
论狠,他们没人是郁温礼的对手。
因为他足够能忍,不等到时机成熟,你永远也无法在他身上看到任何的风吹草动。
可一旦动了,也就代表,你毫无挣扎的余地。
他是最完美的猎人,却能伪装成最无害的猎物。
复杂眼神中,姜承元被押进看守所。
铁质大门关上,郁温礼默了一瞬,看向江途。
语气淡淡。
“想要看看吗?足以让你身败名裂,让江家走向灭亡的证据。”
江途心一沉,“你手里到底有多少东西?”
能成为四大家族的,背后绝对不可能干净。
但能挖出实质性证据的,少之又少。
郁温礼:“不多,扳倒你们,足够了。”
江途:“……”
他忽然庆幸,面对郁温礼时,他永远留了一线。
没敢逼的太紧。
不然,今天进去的,恐怕也有他。
“你想我做什么?”
被捏了把柄,江途只能乖乖听从。
郁温礼抬步越过他,淡漠声音顺风传来。
“你觉得,你能为我做什么。”
江途站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
他这招敲山震虎,最后的目的,应该还是那个山。
他觉得那个山碍眼,要彻底铲平。
他这个虎,只能唯他是从。
时至今日,江途终于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