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长老说:
“还是让我跟二弟聊聊吧。”
傅予川因为个女人,事业出错,连累家族。
长老堂的人已经很不满了。
现下也懒得多说。
摆摆手,让他们先解决。
傅予深特意把傅予川带到傅知意死的那间房。
临进门前,傅予川忽然看向郁温礼,问:“萧震,是你的人吧?”
郁温礼颔首。
傅予川落败的笑一声,又问:“Y国的两大财阀,以及华国金融圈的几位老前辈,也都是你的人,对吗?”
郁温礼同样颔首。
傅予川深深看他一眼,说:“你可真能忍,也够狠,难怪傅予深要跟你合作。”
这么多底牌,姓齐的想潜他的时候,不用。
被莫一尘算计到网暴,也不用。
经过一连串打击,得了躁郁症,还是不用。
硬生生等到现在,一环扣一环的算计,全用在了他身上。
呵。
傅予川都想谢谢他,这么看得起他。
郁温礼回视他,语气淡淡,“如果不是傅二爷步步紧逼,我也不过就是个小歌手罢了。”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阴谋算计。
他只想好好写歌,唱歌,奈何他们不许,非要搞些肮脏黑暗的东西到他面前。
“……”
两人进屋,温停雪还在云里雾里。
他们,刚刚,在说什么?
为毛她一句都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