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谁干的?!”
傅予深无辜一笑,道:“他自己烧的。”
这是实话。
得知真相后,傅予川就放了火。
想要烧死自己。
因为火干净。
能烧掉一切罪恶。
老者不太相信地看着他。
傅予深轻笑,“您要不信的话,可以调监控。”
他瞒着这么多年的秘密,就是为了今日的一击必中。
怎么可能让自己手染鲜血?
“二爷真的葬身火海了?”
“火烧在身上可疼了,怎么都没听见声音啊?”
“对哦,那二爷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啊?”
“管他什么杀的,年纪轻轻就这样去了,挺可怜的。”、
听着佣人的议论,傅予深笑着踏出西院。
傅予川可怜。
他也挺可怜的。
一场心动,丢了唾手可得的家主之位,还差点搭上一双腿。
时隔多年,他想拿回原本属于他的东西,还要隐忍蛰伏,精心布局。
呵。
傅予深嗤笑着走进傅家深院。
江南御。
这房子二月份建成,他们四月份入住。
但因为太忙,屋里除了沙发和床外,就没有别的家具了。
空荡荡的。
半夜起来上厕所都觉得渗人。
这不,一回来温停雪就拉着他挑家具。
郁温礼的意思是,去商场,看好直接弄回来。
她不,她懒得动弹。
就在杂志上翻。
“你这属于过过眼瘾。”
郁温礼评价她。
温停雪说:“我乐意!反正你也回来住不了两次,我收拾那么好干嘛?等有闲工夫再说吧。”
她最近犯懒严重。
能躺着,绝不坐着。
布置新家这种事,想想都累人。
她宁愿当个葛优躺的咸鱼。
郁温礼哭笑不得地搂住她亲。
亲着亲着,就有些不对味儿了。
温停雪立刻手脚并用的溜走。
郁温礼扣着她脚踝,正要把人拉到身下。
手机响了。
瞥一眼来电显示,郁温礼把小姑娘扯到怀里,亲昵一阵,说:“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然后,拿着电话出去。
“有事?”
“这是打扰你们了?”
听他语气不对,傅予深笑着调侃。
郁温礼冷淡回应,“有事?”
傅予深:“我想跟你长期合作。”
郁温礼点根烟,语气淡淡,“我不做莫一尘,我们的合作也只有那一次。”
“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傅予深挺舍不得他的。
毕竟能力在那摆着。
郁温礼直接挂断。
傅予深可惜的啧一声,“真是个油盐不进的。”
认识这么久,永远走不进他心里。
“傅爷,这人怎么处理?”
手下用眼神指了指被捆了手脚,贴了嘴巴的俞婕。
傅予深坐在暗室的黑皮椅上。
单手托着下颌,静静端详一会儿,说:
“知道太多的人,总是活不长的。”
“得嘞!”
手下秒懂。
俞婕听到逼近的脚步声,哭着往后挪。
她想求饶,想骂傅予深卸磨杀驴!
但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