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的开口道
这个雄性命不久矣已经是事实了
见两人都醒了,族长命人把雄性抬去空木屋里休息,幼崽寸步不离的紧跟在后面
刚到木屋,雄性的伤因颠簸再次大出血,因为中毒,即便有空间的止血药也作用不大
狐娇娇只好重新给他处理伤口
幼崽站在门口的角落,依旧警惕的看着她的动作,就在这时,他耳边传来一个清脆灵动的声音
“你是谁?为什么和我娘亲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