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他,便渐渐和公主疏远了有几次,柳千雪被人欺负了,说是公主教唆人干的秦将军很生气,便去质问公主
可这种事公主没干过,后来知道是柳千雪在从中作梗,就自己跟柳千雪打了起来,被秦将军撞个正着那一日,公主又跟秦将军打了一架,自己鼻青脸肿硬是没哭,只不过从此以后,公主就再也没和秦将军往来”
一盏茶凉了
沈娴都没有说话
连青舟道:“好似今日,在下失言,有些说多了”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沈娴抬起头,看着连青舟的眼睛
“方才不是公主最先问起在下,有关柳千雪的事么也是公主问起她和秦将军以前是否认识,这些儿时的恩怨,在下便多了嘴,好让公主知道,柳千雪是为什么要憎恨公主”
“憎恨我?”沈娴道,“不是该我憎恨她吗?”
所以秦如凉一开始便那么讨厌她,是因为从小的时候起他便以为她是个恶毒而又狠心的人
柳眉妩柔柔弱弱,需要人保护,而她不用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她可以前呼后拥,一句话便有人为她鞍前马后
沈娴轻佻问:“你在给秦如凉说好话?”
连青舟温声道,“在下只是觉得,既然说起了这件事,公主就应该知道前因后果难道仅仅是因为在下几句话,公主便能对秦将军有所改变吗?”
沈娴笑着摇摇头,“我只是有点意外”
沈娴又问,“既然你还能把当年的事情记得如此清楚,当时柳千雪诬陷我的时候你怎么不站出来说?”
连青舟笑容浅浅:“当时在下人微言轻况且老师也说了,一个人是非不分至如此,不值得公主付出感情与信赖”
“现在你倒说得详细”
“都是过去的事,说来也不能改变什么,反而能帮助公主把一个人看得更加清楚”
“你说得对,以前他便如此识人不清,更别指望以后”
吃过一次亏,沈娴岂会再对秦如凉存有怜悯之心就算知道以前的事,那也是就事论事
沈娴靠在椅背上,懒懒笑道:“难怪秦如凉这么怕我知道柳眉妩就是柳千雪这件事,柳千雪还是罪臣之女,本是流放为奴之身这要是抖出去,眉妩可就玩儿完了”
连青舟从旁提醒道:“秦如凉窝藏罪臣之女,亦是欺君大罪”
沈娴眯了眯眼,“就这么搞死了岂不无趣,她那哥哥就是柳千鹤是吧”
这兄妹俩联合起来瞒天过海,险些置她和孩子于死地
这笔账,来日方长
连青舟道:“正是,柳千鹤潜逃在外,公主不必担心,自有人帮公主收拾柳千鹤乃行刺刺客,有人恨不得把他五马分尸呢”
可不是,像柳千鹤那样的罪臣贼子,要是被抓到了,皇帝岂能安心让他活着,只怕连死也死得不安生
连青舟又道:“眼下公主拿捏住的,是秦将军的死穴往后公主在将军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