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吐了之后,便浑浑噩噩的,后来又急于去写文章,把郝太太扶到家里便急着走了,倒是忘了询问后续,不过他昨日刚得知因为麻醉、感染的限制,放足手术似乎是不好广泛去做的,先郝太太又说起了放足手术,便忙问究竟,“这个手术竟能做吗要花费多少钱呢医生可有说过感染的事不如由我来帮伯母出诊金吧”
他已是打定主意,要将郝太太的放足手术,写成报道,放在买活周报上,作为反缠足运动的第二篇文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