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已经是十月初,黄河的水位大幅下降,正是水势平稳适于航行的好时候,估计十月底他们就能到达燕山府界
至于燕国公启程要晚些
毕竟开封的文臣武将都舍不得他走,所以他还得逗留几天,然后又是赐宴又是各家宴请,总之也就是一些应酬
主要是船队从开封到汴口转黄河到三山浮桥需要些时间
王跃同样也要坐船北上
犀牛就不带了
这东西是热带动物,让它去燕山府虽然也不至于无法生存,但指望骑着它在冰天雪地里作战是不可能的,而女真南下只能是冬天,所以就算带去也没什么用处,只能给它弄个暖房养着
既然这样还是把它留在开封吧,让花花养着,再让她想办法弄个妞……
母犀牛
这东西在广西应该还有,实在不行安南那边有的是,走陆路也罢海运也罢都能弄来,就是花钱多少而已,这头其实也是安南进贡,总之想弄来并不难,但让它到北方的冬天作战,那真的有些太难为它了所以北方作战还是得另外想办法解决坐骑问题,犀牛不行,马没有能驮动的,或许以后可以考虑一下弄一头驼鹿什么的
不过驼鹿也驮不动他全装
东北的驼鹿体型都偏小,真正吨级的得去美洲
东北的驼鹿也就是能驮动他穿着全套铠甲,想拎着巨型陌刀砍人肯定有难度
就这样开封的衮衮诸公们,又在提心吊胆中多捱了些日子,好在最终这个瘟神还是如期离开了
三山浮桥
“有劳诸位相送至此,跃着实感动”
王跃一脸真诚地拉着唐恪的手依依惜别般说道
“恪也是舍不得与燕公分别啊!”
唐恪赶紧同样依依不舍地说道
他是大画家赶来的,毕竟都到这最后一步了,千万不能出差错,都把王跃当祖宗伺候了那么多日子,也不在乎多伺候他这一回,宇文粹中,张叔夜这些人当然不屑于干这个,但唐恪这些正在戴罪中的官员,就只好为大画家来当这个伺候祖宗的
“呃,既然如此,那我再多留几天?”
王跃精神一振,突然间一脸真诚地说道
“呃?”
唐恪脸上表情瞬间很精彩……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
王跃笑着说道
“玩笑,玩笑!”
唐恪擦着头上冷汗尴尬地说道
“诸位,我还有一件礼物给诸位!”
王跃突然说道
唐恪和一帮送行的官员一脸愕然
紧接着就看见王跃踏上后面等待的座船,然后径直钻进了船舱,就在唐恪等人莫名其妙的时候,忽然他又换了身囚服钻出来,而且胡子都割了,因为割的匆忙还乱七八糟,头发也解开了,要不是看惯了他那嘴脸,唐恪差点以换了一个人……
“诸位!”
他拱手对着岸上吼道
岸上衮衮诸公和他们后面无数护送的骑兵,立刻将目光盯着他
“鄙人杨丰,此前因受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