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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这样走出没有草的范围,赵构这才感觉略微好受些,然后他长出了一口气,转回头看着已经只能隐约可辨的那个标志,这标志就那么诡异地立在黄龙府的城门前,在周围一圈寸草不生中,在铁色的阴云下,仿佛一只俯瞰大地的眼睛。
“这妖孽!”
他恨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