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与琮弟之间难以割舍不曾想父亲处境也如此艰难”
刘琦不是没想过这些,但是眼界受限看不真切
他也没想到,当初用来污蔑韩嵩挑拨离间的话,居然误打误撞的说对了
难怪那次父亲这么轻松的就被自己说服,把韩嵩杀了
“存初先生,可有教诲于我?”
刘琦本来就是个性格比较软的人有了第一次董良的帮助,还收到了很好的效果,不免的就想依靠董良
董良并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道:“州牧大人都一筹莫展,我又哪里有什么良策啊!”
“今日之荆州就是一个泥潭,任谁进去,都要被绊住,挣脱不得为今之计,只有大大的增强自己的力量等大公子成为一过江龙,自然能谈笑间,贼寇灰飞烟灭!”
一番话激起了一些刘琦的雄心,或者是妄想?
刘琦激动的说:“等我们打下交州,厉兵秣马,迟早有一天要好好收拾这些人!”
董良只是笑,没有评价
又道:“你说州牧大人把刘磐将军调去了刘琮公子哪里,现在已经到了吗?”
刘琦摇摇头
“没有,虽然是要调这些将军去辅佐二弟,但是现在荆州要打张羡,堂兄他还留在长沙,没有动身呢?”
“怎么还留在长沙?马上要打仗了,留在那里孤家寡人一个,有什么用?”
刘琦苦涩的说,“不是不想叫堂兄回去,只是回到襄阳没有兵马拨给他,只有他以前的人马应该解散在当地,若召集回来,还能用一用”
“像沈弥和刘阖也都是以前的老兵马新增兵马几乎是没有的”
董良点点头,大概是明白了
如今刘景升是只能照顾着荆州众人的利益,不能损害他们
能调动他们,却不能百分百的让他们听话
荆州十万兵马,分散各地守卫的,得有两三万
刘表手里得有个两三万
各大家族一起应该有个四五万
这样一来,能维持平衡而各地守军应该也是一半听本地小豪强的,一半听刘表的
这样一来,总体上刘表占着大义,势力有些小优势
但是这些本地人在荆州的关系千丝万缕,错综复杂
所以刘表不可能如臂指使
而一旦做出来对大多数人有害的事,自然是推行不下去的
当然这样的势力关系,复杂的难以捋清
董良也只是大致上粗略的分析一下,实际上可能差别更大
而荆州的地盘,董良肯定是不愿意放弃的
所以要提前打算,想办法削弱这些地方势力,在荆州插一些钉子
董良正想着,刘琦突然上来笑道:“存初先生,我与先生相识已久,受先生照顾良多一心想报答先生,却能力低微,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看先生总是孤身一人,先生日理万机,却没有个身边人伺候刘琦斗胆,选了美女二十,望存初先生笑纳”
刘琦现在一心想依靠董良,想搞好关系,可董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