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伸过去好几次又缩了回来
喘口气,余光瞥见亲信如同雕像站立一侧,表情毫无变化,和自己截然相反,顿时脸色有些赧然
眼神示意对方来开盒
亲信依言照做,只是心里腹诽,大人这是怕自己打开之后会惊喜晕场吧!
刚抬脚至桌边,黄县令声音略显急切传来:“再等一下!”
她觉得自己还要缓缓
亲信一旁无力翻白眼,自己大人这是有多怂啊!
叹口气,对方为官多年,虽然多多少少收了不少东西,但一向是该收则收,不该收则分文不取
若非在文曲坐了八年县令,这个位置停滞太久,也不会像如今这般着急升迁一事
要放在以前,像沈君轻这类人,大人一向敬而远之,恭敬疏离,相交只看缘分志向,莫说收礼了,只怕多见一面都是难
与大人同科的那些个进士,早就官居高位,只有她非要坚守什么本心,不被上官所喜,才压了这么些年
若非沈君轻所托之事并未涉及官场利益以及底线,对方怎么也不会接下的
之前鸨爹被杀一事,大人所说之言看似玩笑,只有他们衙内之人方知,那都是真的,鸨爹确实该死
就在亲信思绪翻飞时,黄县令强作镇定的声音响起:“本官闭上眼睛,你赶紧开,开好再喊我”
说完如同奔赴疆场般闭上双眼,怂得一批
“是”亲信回神,伸手轻巧开了盒盖
下一瞬,呼吸骤停,眼珠如同粘在盒中之物上,移不动半分
谁能告诉她,这是夜明珠吧?
是的吧?
吧?
整个凤鸣不过三颗,眼前这颗是哪来的?
亲信觉得脑子不够用,似要晕厥
恰此时,黄县令的声音再次传来,略显急切:“你开了没啊?里面是什么?”
亲信艰难回神,出口嗓音些许颤抖:“开…开了…是…是…”
话至半截,怎么也说不下去
黄县令察觉不对,赶忙睁开眼睛,扭头朝桌上看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真的要命!
只听“咣当”一声,黄县令手中那锭金子瞬间掉落在地,身体微晃几下,差点昏过去
幸得亲信相扶,半靠对方怀中,努力喘气
如同冲上沙滩之鱼,怎么呼吸,仍是无用
足足过了一刻钟,黄县令有气无力道:“你说,本官这不会是在做梦吧…”
亲信摇摇头,而事实上,自己也觉得像在做梦!
“哎哟…”
黄县令拧了一下自己大腿,痛得龇牙咧嘴
这才信了眼前一切
顿时,喜得牙不见眼,笑得老脸猥琐
往前走两步,一把将夜明珠搂入怀中,好不热情亲了几口
看得一旁亲信嘴角直抽抽
激动半天,黄县令抱起两个盒子,用衣袖遮好,方踏出房门,左右张望一番,往自己屋中走去
她得把东西藏起来!
一路鬼鬼祟祟
亲信亦没好到哪去,脚软云云,跟随其后
刚进屋,黄县令扫了一眼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