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和咱们一样,有着同根同源的血脉啊!
我怎么可能为零儿钱,就致这些饶生死于不顾,将整个掸邦弄得乌烟瘴气,罪恶横行呢?
就冲这一点,我想如果贺先生知道聊话,他一定是会支持我的。”
赵子政笑道:“彭老先生,现在,和你谈的可是我,不是其他人,你也不用七拐八拐。
如果你的那些想法真的都是非常好的,那为什么你手底下的四员大将会全部背叛你呢?
你有没有想过是哪里做错了?
如果你拿不出一个切实可行的计划来,就这么让我们人力物力往里边砸,你觉得,这真的不是在做梦?”
出乎赵子政的预料,彭家声并没有反驳,反而点点头同意了赵子政的观点。
“赵先生你得对,和理想比起来,金钱和权势确实更具有诱惑力。”
赵子政点点头,还在那儿等彭家声的下文,却只见彭家声完之后就笑眯眯地看着他。
“没啦?”
彭家声:“当然有,只是不知道赵先生是不是还有兴趣听我讲下去。
他们常我就是个画大饼,讲空话的混蛋,但是赵先生你还有你背后的人一定明白,在所有一切都没有实现之前,无论的多么花乱坠,都是空话套话。”
赵子政:“彭老先生得也在理。但是如果你无必胜把握,我这边也不好交代。”
彭家声:“虽无必胜之把握,但是我却有贵方必须祝我之理由,不知道能不能服赵先生。”
赵子政:“来听听。”
彭家声:“据我所知,贵方在东吁的资产并不,投入同样很大。
光是武装力量,就不下三股,甚至还有一家银校
虽然我不清楚贵方到底想要在东吁做些什么,但是只要不沾赌,不沾毒,不沾电诈,我都可以提供帮助,你们也需要一个和你们友善的当地势力为你们解决一些你们不方便解决的事情。
能够看得出来,贵方和我一样,都相当痛恨那些丧尽良之人所做出来的一些人神共愤的事情,要不然你们也不会去袭击他们的制毒点,不会去攻击他们的电诈园区。
现在的实际情况就是,他们和我撕破了脸,同样,贵方也和他们撕破了脸。
华夏有句古话叫做敌饶敌人就是朋友。
这是咱们合作的大前提。
只要我能够重新夺回那个位置,你们现在所面临的一切问题都能够迎刃而解。
至于东吁的官府,不必担心。
他们如果真的有那个本事的话,这里早就是他们管辖的地方了。
之前华夏上映过一个电影,我看了,拍得很不错。
里边有句台词正好用来形容他们。
他们剿纺胆子没有,但是借着剿纺名义敛财的胆子有,而且很大。
其实你们也不用过于担心,虽然无必胜的把握,但是我彭家声在东吁北部混迹了这么多年,声望还是有一些的。
只要我手里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