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没别的事情,很快就离开了。
人走后,顾宁愿才看了看身侧的男人,道:“谢了,还陪着我说谎。”
薄靳夜漫不经心,道:“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不管是谁,都没理由逼着你去做,这件事到此为止。”
见他这么上道,顾宁愿很满意,这才展颜,“算你还拎得清。”
接着,她想起戴丽那张脸,说:“其实我也没打算,让她彻底烂脸,无非是让她吃点苦头罢了,总之,我还是那句话,我的伤,什么时候好全了,她就什么时候好。”
说完,她没再逗留,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