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什么时候,温柠捡到了那绑匪的刀。
她握着刀,刀尖对着沈司寒的胸膛,嗓音冷漠像冰,“后退!”
沈司寒黑眸一黯,往后退了两步。
温柠扶着身后的车站了起来,提着刀,转身踉踉跄跄的走向自己的车。
她一句话都没多说,连个眼神都没有多给沈司寒一眼。
沈司寒如坠寒潭,浑身都没了知觉。
“沈总。”季青捡起地上的一个盒子,递了过来。
是个香薰,跟上次江云舒‘中毒’的那个一样。
沈司寒放到鼻尖一闻,波涛汹涌的心湖,渐渐平息下来。
“去香薰馆。”
……
云天商厦里有一家香薰馆,这家香薰馆在海城享誉盛名,因为这里有世界上最优秀的调香师,号称能调出世界任何一种味道。
“这个是你们哪位调香师做的?”季青把温柠落下的香薰拿出来。
香薰店的店长走了出来,“这个是我做的。这个香薰,是一位叫温小姐来我们店定制的。前年的冬天,那位温小姐过来说要做一款跟自己体香一致的香薰,我们帮她调制了几款她都不满意。后来不知道她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古法,又试验了五六次才成功。”
“什么古法?”
“古法很复杂,但简而言之就是提取人血,炼制成精油,加入到香薰里。我们试验了大半年才成功。”
沈司寒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了。
他想起,有段时间,温柠时不时的苍白无力,他问过她,她说是大姨妈疼。他没在意,只是让人给她找了个妇科医生开药调理。
如果那时候他在意,叫人去查查。那他就能知道,跟他在一起那一刻起,她就用真心在爱他。
“后来,香薰调配成功了,温小姐一次性定制了4个,说是给她爱人的结婚周年礼物。上次,取走了一个,现在还有两个,我们已经做好了。”
……
温柠回到曼柔,翻出跌打药涂抹在自己的脚踝上,幸好只是扭了一下没有伤到筋骨。
沈君昊的信息发了过来,mario回海城了,约在涅槃酒吧。
温柠回了句“马上过去”后,便起身去换衣服。
站在镜子前,她才发现,外套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血。
她自己没受伤,那血便是……沈司寒的了。
她想都没想,直接把那件衣服脱下来丢进了垃圾桶。
……
涅槃酒吧。
陆成景推开包间的门,里面静悄悄的,沈司寒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喝闷酒,桌上空了许多酒瓶。
季青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沈总,劝劝我们沈总,不能喝了,他手上的伤口还没好……”
陆成景看向沈司寒握酒瓶的手,手上的绷带已经染红。
“什么时候受的伤?”
季青含糊道:“前几天,有个女人要自杀,沈总伸手拦了一下。”
季青说的女人,就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