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谁泄露了机密,整整三个月的订单都被沈君昊抢走了。沈总没办法,带着伤在公司工作了十二个小时,伤口裂开发炎引起高烧,差点把人烧傻了。”
温柠下意识地问道,“泄密的人抓到了吗?”
季青摇头,“没抓也没查,沈总说是他不小心,他一力承担。”
温柠发觉自己在关心沈司寒,忙遏制下来。
“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
“好的。”
季青将医药箱收好,转身离开。
一个小时后,沈司寒结束会议回来。
“她说什么了?”
季青将和温柠的对话一五一十告诉了沈司寒。
沈司寒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是特意为我辩解,谢谢。”
沈司寒这才推门进自己的办公室,门一开,大大的落地窗前,立着一个娇小瘦弱的身影。
窗外是林立的高楼大厦,视野开阔如登高,阳光落满她全身,本是豪云壮志的一幕,但她的背影里确实浓浓的孤单和悲绪,清冷至极。
沈司寒警觉,故意放重了脚步,“在看什么?”
温柠答非所问,“我不怕高了。原来抱着必死的心,恐惧真的可以被克服。”
沈司寒眉心微蹙,二话不说直接把她抱起,不让她靠近落地窗。
“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他把她抱在腿上,从办公桌下拿出一份文件,让她签字。
温柠突然笑了,“上次是捐肾,这次要捐什么?”
“呵呵,随——便——”
她故意把随便两个字拉的很长,看都不看,直接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司寒默默承受她扎心的讽刺,这都是他咎由自取,他心甘情愿受罚。
“那张协议是假的,是我骗……算了……对不起,我的错……”沈司寒诚恳道歉。
温柠将笔丢在一边,不自在的站了起来。
如果是四个月前,他带她来公司,她一定会开心到尖叫,然后一整天都腻歪在他的怀里。
但世间没有如果,这四个月,他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她的心早就千疮百孔,根本修补不起来。
更何况,还有一个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忽略的事实——眼前这个人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为什么要让她一个人痛苦?她应该告诉他,让他也尝尝这煎熬的滋味!
思及此,温柠眼皮抬了抬看向沈司寒,正要张口,沈司寒的手机响了起来。
沈司寒把手机贴在耳朵上,电话里的人道:“沈总,夫人来公司了。”
沈司寒挂掉电话,叫来季青,“季青,先送太太去车上,我马上下去。”
季青带着温柠进vip电梯的瞬间,旁边的普通客梯打开门,宋梓莹板着一张脸,直奔沈司寒的办公室。
“你跟云舒说什么了?她昨晚吃了一瓶的安眠药,要不是佣人发现及时,她就没命了!”
一个人就算是听到一个陌生人寻死,多少都会表露一些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