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一幕不真实到有些玄幻。
他是不是站走廊里睡着了?做梦呢?
司家大少爷司锦寒会亲手伺候人?我滴个乖乖,该不会昨天进鬼楼里被附体了吧?
果不其然,不一会周朴就接受了这是事实,因为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司锦寒根本不会照顾人。
一勺接一勺,时南都快被喂得呛出来了,勺子尖直接怼到嗓子眼,心情好了就吹一吹粥,觉得麻烦就一勺子塞进去,凉一口热一口,吃的都不如不吃。
“唔……”
勺子尖再次怼到嗓子眼,时南几乎要吐出来,连忙捂住嘴,眼角都微微泛红。
司锦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角动了动,捏着勺子的指关节在泛白。
他知道自己这次欺负的有些狠了,难得他想要温柔一会,结果却连这点小事都没做好,时南非但没感恩戴德,那模样就跟上刑似的。
自尊心严重受挫。
他把粥递给周朴,一脸责怪的说道:“你这在哪个地摊买的东西?怎么这么难吃?都把人吃恶心了!”
周朴:“……”
就你经常吃的那家啊!人家五星级大酒店,怎么可能吃恶心啊!
他尴尬的嘿嘿一笑,顺着台阶下:“是我买的东西不好,可能换厨师了,一会再换一家试试。”
只要不是你喂,谁家东西都不会恶心!
周朴心里直骂娘,脸上还得笑嘻嘻的,侧头一看,时南脸白的跟纸似的,都不如之前了。
司锦寒拉起时南的手,说道:“走吧,早饭也吃过了,去看看心理医生吧。”
时南被司锦寒从病床上拽起来,脚下虚浮踉跄,被拽出了病房。
时间已经不早了,医院的走廊里喷液渐渐多起来,时南看到几个约摸着二十左右的女孩在那里激动的说着话。
“完全冷静不下来!程轩的演唱会今天就要开始了!”
“我都没有抢到票,好难过啊……”
“我抢到了!花了大价钱,还是前排!”
“那到时候你一定要录视频给我们看轩宝宝!”
“没问题,想想都好激动,人美歌甜,世上怎么有这么完美的人啊~”
时南默默的别过头。
演唱会啊……
会有好多人去吧?
有点羡慕呢。
——
医生询问问题的时候司锦寒就在一边看着,眼神一直在时南身上,就没离开过。
人怎么瘦了这么多啊……
昨天他把手掌放在时南腰上,一量吓了一跳,时南的腰如今就跟他的手掌横过来差不多宽。
他虽然比时南高出许多,但时南也在男性平均身高里,骨架虽小,但是也不羸弱,以前是劲瘦,可如今却是消瘦。
昨晚他把时南抱在怀里一点都不费劲,像玩似的,时南如今面色苍白的模样,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病入膏肓的人一样……
正想着,那边的问题已经结束了。
心理医生放下笔,转头对司锦寒说道,“司先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