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寒心下一慌,又是一脚踹过去,木门不堪重负被他踹开了,屋内的一切暴露在他眼前,有了外面的光投进去,漆黑的仓库里也勉强可以视物。
时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苍白无血色,手中还捏着半块小饼干。
时南身上披着他那日扔给他的外套,外套的前襟上染上了好多血。
时南对他的到来没有任何反应,毫无声息,仿若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