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及的,但却是他想看到的。
程轩微微一笑。
一个口不能言的哑巴,怎么会是他的对手?
司锦寒一时情急忘记收劲,这一声过于响,也彻底把他即将崩坏的理智拉了回来。
他送开了按着时南的手,试探的叫了一声:“南南?”
时南依旧维持着跪下磕头的姿势没变,亦没有回应。
司锦寒伸手想将人抱起来,可手刚刚触及时南,时南的身体突然朝着一旁歪了过去,双眸失去焦距,额头的创口不停的流血,雪白的瓷砖上如同绽放开一朵朵梅花,时南磕下头的地方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玻璃碎块,原本透明的碎片,此刻被鲜血染出了形状……